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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成瘾助长另一种成瘾
发布日期:2022-09-30 02:06    点击次数:101

一种成瘾助长另一种成瘾

今天,让我们继续走进——《爱得太多的女人》。

《爱得太多的女人》

作者:罗宾·诺伍德

你的掩盖究竟代表什么?

在我们爱得太多的女人当中,最糟糕的是情感关系成瘾者,“对男人有毒瘾的人”。

她们因为痛苦、恐惧和渴望而虚弱不堪。好像这还不够糟糕,我们可能不只对男人成瘾。

为了阻隔来自童年的最深感觉,我们中的一些人还对成瘾物质形成了依赖。

在少年时期或后来的成年时期,我们可能开始滥用酒精,或其他药物,或爱得太多的女人的典型成瘾物质——食品。

我们或者过多进食,或者过少进食,或者两者兼而有之,都是为了屏蔽现实 ,分散自己的注意,并且让自己感觉不到内心深处的巨大情感空虚。

不是每个爱得太多的女人都暴食,或酗酒,或滥用药物,但是对于我们当中这样做的那些人来说,如果想从情感关系成瘾中康复起来,就必须同步地克服物质滥用成瘾。

理由如下:我们越是依赖酒精、毒品或食物,我们就会感到越多的内疚、羞愧、恐惧和自我憎恶。

我们会变得越来越孤独,越来越孤立,于是我们可能拼命想得到跟男人恋爱似乎保证会带来的安慰。

因为我们对自己感觉太差,所以我们想要男人让我们感觉好一些。因为我们不能爱自己,所以我们需要他让我们相信自己是可爱的。

我们甚至对自己说,有了合适的男人,我们就不会需要那么多食物、酒精或那么多药物。我们利用情感关系的方式和我们滥用成瘾物质的方式是一致的:为了带走我们的痛苦。

当某种情感关系辜负我们的时候,我们会再更疯狂地滥用物质寻求解脱。

当不健康情感关系的压力加剧了我们对于某种物质的生理依赖,而生理成瘾的混乱感觉加强了对于男女关系的情感依赖时,就会形成一种恶性循环。

我们对于生理成瘾的解释和借口是,没有男人在身边,或者和自己在一起的是个错误的男人。

反过来,我们持续滥用成瘾物质麻木了我们的痛苦,并且让我们丧失了改变所必须的动力,因而能容忍我们的不健康情感关系。

我们怪罪一种成瘾造成了另一种成瘾,我们用一种成瘾处理另一种成瘾,于是我们在两种成瘾中都越陷越深。

只要我们专心想着逃离自己,并回避痛苦,我们就会一直病下去。

我们越是努力逃避,我们的逃避方式越多,我们就会病得越重,因为我们把成瘾和沉迷结合了起来。

我们最终会发现自己的解决方法成了最严重的问题。我们强烈需要解脱却找不到,当然了,我们有的时候会开始有点儿发疯了。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的律师让我来。”跟我第一次约谈时,布兰达说这些话像耳语一样非常小声。

“我……我……嗯,拿了些东西被抓了,他认为我最好是见见谁咨询一下……”

她继续密谋般地悄声说:“如果他们认为我正在别人的帮助下解决自己的问题,那样我回到法庭的时候会给人更好的印象。”

我连点头的时间都几乎没有,她很快继续说:“只是,嗯,我不认为我真的有问题。我从那家小杂货店拿了两件东西,忘了付钱。这太糟糕了,让他们以为我是偷了东西,但其实只是一时疏忽而已。整件事情最糟糕的部分是尴尬。但是我没有任何真正的问题,不像某些人那样。”

布兰达是心理咨询中最困难的挑战之一:一个没有足够动力为自己寻求帮助的病人。

事实上她否认自己需要任何帮助,却在认为咨询会对她有利的其他人的介绍下来到办公室咨询。

当她一口气说个不停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屏蔽了她滔滔不绝的话语,相反,我研究这个女人本身。

她个子挺高,至少有五英尺十英寸,拥有时尚模特般的瘦削身材,体重至多不超过115磅。她穿着雅致简洁的深珊瑚色丝质裙子,沉甸甸的象牙和金制饰品非常显眼。她有蜂蜜色的金发和海绿色的眼睛,本来应该是个美女。所有要素都全了,但是有一些不对头的地方,缺了什么。

她长期紧锁双眉,在眉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竖纹。她经常控制自己的呼吸,鼻孔不断张大。她的头发虽然被认真修剪和整理过,却干枯发脆。

她的皮肤虽然带有吸引人的日晒色,却像纸一样没有光泽,而且缺少血色。她的嘴本来挺饱满、挺大的,但她总是把嘴唇皱在一起,让嘴唇看起来又薄又紧。

当她笑的时候,就好像小心地把牙齿上的帘子向后拉开,而当她说话的时候,她又经常咬嘴唇。她的肤质、发质和极度瘦弱让我开始怀疑她有自我催吐行为和贪食症,和/或厌食症。

还有另一条线索是,进食紊乱的女人也很频繁地出现强迫性盗窃行为。我还强烈怀疑她是个酒瘾拖累症者。

在我的实践中,我见过的几乎每一个有进食紊乱症的女人的父母中都有单方或双方是酗酒者(尤其是那些有贪食症的女人)或者是父母中一个人酗酒,另一个人有进食强迫症。

强迫性进食者和酗酒者常常结为夫妻,这并不令人惊讶,因为许多强迫性进食者是酗酒者的女儿,而酗酒者的女儿倾向于跟酗酒者结婚。

强迫性进食者决心通过她的意志力控制她的食物、她的身体和她的伴侣。

布兰达和我以后肯定有很多方面需要努力。

“跟我谈谈你自己,”我尽量温柔地提出要求,尽管我知道她即将怎样回答我的问题。

毫无疑问,我们第一天治疗的时候,她继续跟我谈下去的大部分话都是假的:她很好,她幸福,她不知道在店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根本记不起来了,她以前从来没有拿过任何其他东西。

她继续说她的律师非常好,就像我一样明显是个好人。说她不想让任何其他人知道这起事件,因为不会有人能像那个律师或我一样理解。

她有心机地奉承我,想让我同意她的假话:一切都没真正出问题;想让我支持她捏造的故事:逮捕她是个错误,只是命运的一个巧合的麻烦的罢了。

幸运的是,在第一次约谈和她的案子终审之间有非常长的时间,并且,既然她知道我和她的律师有联系,她就继续努力做一个“好病人”。

她每次都如约来访,过了一段时间她慢慢地开始变得更诚实,几乎不为自己顾虑了。

值得庆幸的是,在那种情况下她感受到了不再虚伪做人的解脱。在她参加治疗有为自己好的动机,很快这甚至可能超过为了影响法官听审案件的动机。

等到她被判刑的时候(缓期六个月,全额赔偿,在当地女子俱乐部提供四十小时社区工作服务)她为了让自己变诚实所付出的努力,不亚于她之前掩盖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和她做过什么事情的努力。

布兰达起初是非常犹豫和谨慎地透露自己的真实情况,我们的第三次约谈的时候才开始露出真相。

她看起来非常疲惫和憔悴,当我评说她的这种状态时,她承认自己那个星期有睡眠问题。我问她是什么事情引起的。

起初她把问题归咎于即将到来的审判,但那种解释听起来不完全是真的,于是我追问道,“这星期有什么其他事情困扰你吗?”

她等了一会儿,决然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有规则地从上唇咬到下唇,又咬回上唇。然后她非常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我终于让我的丈夫离开了,但是我现在后悔了,我睡不着,也不能工作。我现在神经极度衰弱。我憎恶他所作的事情,那么明目张胆地跟工作上认识的那个女孩子四处约会。但是没有他的生活比忍受所有那种事情更难。现在我不知道该往哪走。

不管怎样,我想知道这是否完全是我的过错。他总说是我的过错,说我太冷淡、太不热情,对他不够女人。我猜他是对的。

我生气并且非常内向,但那是因为他对我的批评太多了。

我总是跟他说,‘如果你想让我对你热情,你对待我的方式就得像是喜欢我,对我说好听的话,而不是告诉我我有多么糟糕、麻木、没有吸引力。’”

然后她马上变得害怕起来,甚至把眉毛提到了额头上的更高位置。她开始说自己刚刚透露的所有事情都不重要。她挥动着修过指甲的手,否认地说:

“我们不是真的分居, 洋钱罐理财只是暂时不在一起。鲁迪其实不那么苛刻,真的,我猜我被他那样说是理所应当的。

有时候我下班回家挺累的,不想做饭,尤其是因为他不喜欢我做的。他更喜欢他母亲做的饭菜,于是他会离开饭桌去他母亲家,凌晨两点多再回来。

反正我努力也从来没效果,我就不想太努力了。但是情况没有那么糟糕。很多女人过得更惨。”

“他在两点之前做什么?他不可能是一直呆在他母亲家里。”我问。

“我甚至都不想知道。我猜他是跟女朋友出去了。但是我不介意。我更喜欢他丢下我一个人在家。

当他终于回家了,很多时候他只想吵架。我最后要求他离开的原因不只是他继续出轨,更多是因为跟他争吵让我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感觉太累。”

这个女人决心不感受或不揭示自己的情感。那些情感简直是在喊叫着想被听到,结果只会激发她在生活中制造更多困境来淹没那些情感。

在我们第三次约谈以后,我打电话给她的律师,叮嘱他认真地向布兰达重申她继续向我咨询的重要性。

我将和她一起赌一把,我不想失去她。在我们第四次约谈开始的时候,我对她采取了攻势。

“跟我说说你和食物的情况,布兰达。”

我尽量用最友好的语气问这个问题。她警惕地睁大了绿色眼睛,她的灰黄色皮肤被吓得更没有血色了,她明显地在回避。然后她的眼睛睁得小了一些,她令人消除戒备地微笑着说。

“你是什么意思,我和食物?那是个愚蠢的问题!”

我告诉她是她的外表让我看出来的,我还跟她谈了进食紊乱的病因。

布兰达认识到许多许多女人都有这种病症,这有助于她从更好的视角看待自己的强迫行为。让她谈话所花的时间少于我本来担心要花费的时间。

布兰达的故事漫长而复杂,而且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把现实和自己扭曲、掩盖、假装的需要区分开。她太精通伪装,以至于困在自己用谎言织成的网里。

她努力工作让自己有个完美形象展现给外界,用这种形象掩饰她的恐惧、孤独和内心的极度空虚。

她很难评估自己的处境,因而不能采取步骤满足自己的需要。她得不到满足的需要引起她强迫性偷窃、强迫性进食、呕吐后再进食,并且强迫性撒谎,拼命试图掩盖自己的每一个举动。

一种成瘾助长另一种成瘾

在成长中,布兰达像父亲一样结实瘦削。

令她非常宽慰的是,她能吃很多东西但不像她的母亲那样发胖。

在十五岁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开始显现出她大量进食的后果。她十八岁时的体重达到了240磅,而且她比以前更加绝望地不开心。

以前她曾是爸爸最宠爱的孩子,但是现在他开始对她这个年轻女人说一些不客气的话,说她终究是变得跟她母亲一模一样。

确实,他只有在喝醉酒的时候才说那些话,但其实他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喝酒,即便是在家的很少时间里他也喝酒。

妈妈继续祈祷并赞颂主,爸爸继续喝酒并四处鬼混,布兰达继续暴食,试图不让自己感觉内心不断增强的恐慌。

上大学第一次离开家的时候,她感到极度孤独,渴望父母的安慰,虽然她也强烈地不赞同父母。

有一次在自己的房间里暴食的过程中,她意识到自己能把吃过的几乎所有东西吐出来,吃了大量食物却不受体重增加的恶果。

她很快就着迷于现在感到的对于自身体重的控制,于是她开始禁食,并且吃什么都吐。她的强迫性进食紊乱从暴食阶段进入到了厌食阶段。

布兰达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反复交替度过了肥胖时期和极度瘦弱时期。在那段时间里,她从没有一天感到自己摆脱了对于食物的沉迷。

她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希望今天会和昨天不同,她每天晚上上床睡觉的时候都决心明天要“正常”起来,结果常常在半夜醒来准备再狂吃一通。布兰达没有真正理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有进食紊乱症,这种病症常常出现在酗酒者的女儿和强迫性进食者的孩子身上。

她不明白她和母亲都对某些食物有过敏成瘾症,主要是精制碳水化合物,这几乎跟他父亲对于酒精的过敏成瘾一模一样。

他们只要摄入少得不能再少的成瘾物质,就不能不引发想摄入更多的强烈渴望。像她父亲和酒精的关系一样,布兰达跟食物,特别是含糖的烘烤类食品之间的关系是想要控制那种物质的一场漫长持久的战斗,结果她却被那种物质控制。

她上大学的时候第一次“发明”了自我催吐方法之后,在接下来的多年里她继续这样做。她越来越投入到那种隔绝和秘密中,而且变得更加极端。

从很多方面来说,她的家庭跟她的病症共同培养了她的这种行为。

布兰达的家人不想听她说任何他们无法回复的话,只是搪塞她,“哦,那挺好,亲爱的。”

没有空间容纳痛苦、恐惧、孤独、诚实,没有空间容纳她自己或她的人生的真相。

因为他们不断避开真相,合作介绍不言自明,她也应该如此,不应该破坏稳定。在她父母作为沉默的共犯的情况下,她更深地潜藏进她的谎言生活中,她确信如果能让自己的外表看起来是好的,内心的一切就都会好起来——或者至少能平静下来。

即使她的外表能长期在控制之下,内心的混乱也不容忽视。尽管她尽最大努力让外表看起来美好——名牌服装、最新潮的妆容和发型——却不足以平息她的恐惧,填补她的空虚。

一部分是由于她拒绝承认的所有情感,还有部分原因是她强加在自己身上的营养不良状态对于神经系统的破坏。布兰达的精神状态是困惑、焦虑、病态和沉迷。

为了寻求从自己的内心混乱中解脱出来,布兰达遵照了母亲的模式,在狂热团体的大学集会中寻求安慰。

大四的时候她在这个圈子里认识了未来的丈夫,鲁迪。他是黑马类型的男人,并且带有神秘性,让布兰达更加对他着迷。

布兰达习惯了秘密,而他有很多秘密。他所讲的故事和他透露的名字都暗示了他曾在新泽西的家乡城市接触过犯罪集团活动,包括非法下赌注。他隐约提及了他曾赚取并花掉了很多钱,浮华的轿车和艳俗的女人、夜店、酗酒和毒品。

现在他到了这里,变身成一个认真的学生,住在保守的中西部大学校园,积极参加年轻人的宗教团体,把自己的阴暗过去抛在后面,找寻更好的东西。

他甚至和家人断了联系,这暗示了他是被迫匆匆离家的。布兰达不需要让他详细解释过去的事迹,他具有黑暗神秘的过去,并且表面上诚恳地试图改变,她已经为此被打动。

所以这两个人都在伪装自己,他是一个掩藏在唱诗班里不法分子,她是个掩藏在时髦外表下的强迫性进食者。他们自然地爱上了彼此的假象。

布兰达的伪装被别人爱上了,于是她的命运就此决定。现在她必须继续欺骗,而且是在被人更近距离观察的情况下。这带来了更多的压力,更多的紧张,以及进食、呕吐、隐藏的更多需要。

鲁迪不沾烟酒和毒品,只持续到他听家人说他们搬去了加利福尼亚的时候。

既然他和他的过去之间隔着足够远的地理距离,他显然决定自己能安全地回到家人身边,恢复旧的生活方式。他和新婚妻子布兰达整装出发,向西去。

他几乎是一跨过州界就开始转变人格,恢复到认识布兰达以前的那个自己。

他的伪装持续的时间更长一些,直到他和布兰达开始和他的父母住在一起。因为家里人太多,她不能自由地继续进行自我催吐。

她的贪食症更难隐藏,尽管如此,她却在当前环境的压力下更积极地狂吃。

布兰达的体重开始攀升,很快增重了五十磅。于是鲁迪的漂亮金发妻子变成了一个持续变胖的浑身是赘肉的家庭主妇。

鲁迪感觉上当了,而且生气,他把她扔在家里,自己去外面喝酒,找那些像曾经的布兰达一样,外表跟自己般配的女人。

她在绝望中吃得比以前更多了,她向自己和鲁迪承诺,她只是需要有他们自己的地方,然后她就能再瘦下来。

当他们最终有了自己的联排式住宅时,布兰达的体重确实开始急剧下降,像过去增重的时候一样快。但是鲁迪很少在家,注意不到她的变化。

她怀孕了,四个月后,当鲁迪在外面过夜的时候,她独自去做了流产。

到现在布兰达确信一切事情都是她的过错。那个曾经健康快乐,跟她有共同价值观和信仰的男人现在像是变了个人,变成了一个她不了解、不喜欢的人。

他们因为他的行为和她的唠叨而争论。她努力不唠叨,希望他的行为会改变。但是他不改变。

她不像母亲一样胖了,但他还是像他父亲一样在外面鬼混。她无法理顺自己的生活,这令她觉得恐慌。

布兰达十几岁的时候就偷过东西,并不是跟朋友们一起劫掠成人世界的战利品,而是独自一人秘密地偷,她从来都很少使用偷来的东西,甚至都很少留着它们。

现在,她在嫁给鲁迪的婚姻中感觉不幸,于是她又开始偷了,象征性地从世界上拿来别人没有给她的东西:爱、支持、理解和接受。

但是她的偷盗行为只会让她更孤立,又增加了一个让她羞愧和内疚的理由。同时,布兰达的外部包装再一次成为她的最强防护,防止人们看穿她是什么人——一个受驱使的、恐惧、空虚和孤独的人。

她又瘦了下来,她坚持工作主要是为了挣钱买自己渴望的昂贵衣服。她给一些服装品牌做模特,希望这会让鲁迪为她骄傲。当他夸口炫耀自己的老婆是模特的时候,其实他从来都懒得去看她的任何一场秀。

因为布兰达向鲁迪寻求欣赏和证明,而他不能给她,这让她已经非常微不足道的自尊变得更低。他给她的越少,她想从他身上得到的就越多。

她努力让自己的外表完美,但是跟鲁迪外遇中的那些深色头发的女人相比,她感觉自己缺少了她们所轻松散发出的某种神秘的吸引元素。

她更加努力逼自己变瘦,因为更瘦就意味着更完美。她在家务方面也成了个完美主义者。很快她就被自己沉迷的各种强迫行为完全占据了:清洁、偷窃、暴食、呕吐。

当鲁迪在外面饮酒作乐的时候,布兰达打扫房间一直到深夜。如果听到他的车开进下面车库的声音,她就内疚地迅速跳上床装睡。

鲁迪抱怨她对房子的布置过分讲究,并且每次回家,不论早回还是晚回,他都非常有意地破坏她认真打扫的整洁效果。

结果布兰达迫不及待地希望他离开,这样她就能打扫卫生,整理好他弄乱的房间。夜里他离家饮酒狂欢的时候,她感觉松了口气。一切变得越来越疯狂。

她在杂货店被捕无疑是件好事情,在这个过程中形成了一种危机,迫使她来咨询。此时她开始审视自己的生活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很久以来,她一直想离开鲁迪,但是她不能放弃那种冲动,想通过完善自己来修正情感关系。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她越是跟他全然分开,他就越热切地追求她,送花、打电话、出乎意料地带着演唱会门票出现在她的工作场所。

她的同事第一次认识他就见他这样追求她,还以为布兰达离开这么一位热爱她,非常用心的男人是愚蠢的做法呢。有两次她充满希望地跟他和解,每次都是以痛苦的分手作结。

这让她明白了鲁迪只想拥有他得不到的人。一旦他们作为一对夫妻住在一起,他很快又开始追求女色。

在第二次分手期间,布兰达告诉他,她认为他有酗酒和毒品问题。他开始寻求帮助证明他没有那方面问题。他过了两个月的戒酒戒毒品的清醒生活。

他们又复合了,但是过了几天,他们和好以来第一次争论以后,他就借机在外面喝酒,整夜不回家。

当这种事情发生时,布兰达在治疗帮助下明白了他们两个人都受困于何种行为模式。

鲁迪是利用他有意造成的跟布兰达之间的关系波动来伪装并解释他对于酒精、毒品和女人的成瘾嗜好。

同时布兰达利用两人关系产生的严重紧张气氛作为她沉迷于暴食等其他强迫行为的借口。双方都利用对方逃避应对自己和自己的成瘾症。

当布兰达最终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能够放弃自己的希望,不再希望自己的婚姻能幸福。

从爱得太多中康复起来

以下是从爱得太多中康复起来的女人的特征。

1.她完全接受自己,即便是想要改变自己的一部分时也如此。对自己有基本的自爱,并且关注自己,这是她小心培养并且有目的地发展起来的。

2. 她接受他人,不试图为了满足她的需要而改变他们。

3. 在她的生活中的每个方面,包括她的性行为方面,她都跟自己的感觉和态度保持联系。

4. 她珍惜自己的每一方面:她的人格、她的外表、她的信念和价值观、她的身体、她的利益和成就。她证实自己,而不是寻找情感关系赋予她自我价值感。

5. 她的自尊足够强,于是她能享受他人的陪伴,尤其是跟她们一样好的男人。她不需要被人需要才能感到自己有价值。

6. 她允许自己开放心胸并信赖合适的人。她不害怕在深深的个人层面被了解,但是她也不让自己受到那些对她的幸福不感兴趣的人剥削。

7. 她问:“这种关系对我有益吗?能让我成长到我能成为的那种人吗?”

8. 面对破坏性关系的时候,她能放弃这种关系,而不会抑郁到丧失正常生活的能力。她有支持她的朋友圈和健康的兴趣,陪伴她度过危机。

9. 她把自己的平静心态看做比其他一切都重要。过去的所有挣扎、戏剧性和混乱都失去了吸引力。她保护自己、保护她的健康和幸福。

10.她知道成功的情感关系必须是伴侣之间分享相近的价值观、兴趣和目标,而且每个人都能容忍亲密。她还知道自己值得获取生活能带给她的最好的礼物。

从爱得太多中康复起来有几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从我们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并且希望我们能停止的时候开始。

接下来我们愿意为自己寻求帮助,然后我们为了获得帮助而采取实际的初步尝试。在那之后,我们进入的康复阶段要求我们为了自身的康复而付出,并且愿意继续我们的康复项目。

在此期间我们开始改变自己的行为、思考和感觉方法。曾经感觉正常和熟悉的事情开始变得不舒适、不健康。

我们进入了下一个康复阶段,我们所作的选择开始不遵从旧模式,相反会改善我们的生活并提高我们的幸福。

在康复的所有阶段中,自爱缓慢而稳步地增长。首先我们不再恨自己了,然后我们对自己的容忍度也增强。接下来,我们对于自己的优秀品质也很快越来越欣赏,然后自我接受也得到了加强。

最后,真正的自爱得以形成。

如果我们缺少自我接受和自爱,我们就不能容忍自己被“了解”——正如特露迪恰当的说法,因为没有这些感觉我们就不能相信自然自在的自己值得被爱。相反,我们试图通过以下方法获得爱:向他人付出爱,养育他人并且有耐心,受苦和牺牲,提供兴奋的性爱或美妙的饭菜等等。

一旦自我接受和自爱开始形成并扎根,接下来我们就准备好有意识地练习轻松自在地做自己,而不去试图取悦别人,不为了获得他人的赞许和爱而费心机去表演。停止这种表演并放弃这种行为虽然是一种解脱,但也会令我们恐惧。

当我们在简单地存在而不是主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会突然感到一种笨拙和非常易受伤的感觉。

虽然我们努力相信,我们自然的自己值得被对我们重要的人爱,我们总是想要为他至少稍稍表演一下,但如果康复过程有进展的话,我们也会不愿意回到旧的行为和操纵中。

这是特露迪现在面对的十字路口:不能再用她在性方面的旧相处模式,却害怕向前进入一种更真诚、控制更少的性体验形式(过去的所有放纵都是一种最大控制下的表演)。

起初停止表演的感觉就像是动弹不得。当我们不再愿意处心积虑地制造效果,我们会有一段时间无所适从,一直到我们真正的爱的冲动有机会被听到、被感觉到并且得到发挥。

放弃旧的策略并不意味着我们对伴侣再也不靠近、再也不爱、再也不滋养、再也不帮助、再也不安慰或刺激或诱惑。

但是随着康复,我们跟他人的相处是对于自身本质的表达,而不是为了努力在他身上引起回应,或制造效果,或产生改变。相反我们会付出真实的自己,不隐藏、不费心机、不伪装、不掩饰。

首先我们必须克服自己担心如果让某人真正看到我们,真正了解我们,我们会被排斥的恐惧。然后我们必须学会,当包围并保护我们的所有情感界限荡然无存的时候,不要恐慌。

在性方面,这种新性质的相处要求我们不仅在身体上赤裸并且没有戒备,还要求我们在情感和精神上也同样赤裸并且没有戒备。

难怪两人之间这种程度的联系是非常罕见的。我们害怕如果没有了这些界限,我们就会溶解消失。

为什么冒这种风险是值得的呢?

只有当我们真正揭示了自己的时候,我们才能得到真爱。当我们用真我本质相处的时候,如果我们被爱,就是我们的本质被爱。

在个人层面上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证实你,在情感关系中也没有什么比这更能令你自由的了。

但是必须注意到,我们的这种行为只有在没有恐惧的环境中才有可能发生,所以我们必须不只克服不敢让自己真诚的恐惧,还必须避免那些对我们的态度和行为会令我们害怕的人。

不管你在康复中变得多么愿意真诚,仍然有一些人的气愤、敌意和攻击会阻止你诚实。易受他们伤害就是愿意受虐。

因此,只有当你跟这些人——朋友、亲戚或爱人的关系沐浴在信任、爱、尊敬,以及对于共同的敏感人性所怀有的敬意中,你才应该放低你的界限并最终消除界限。

康复中经常出现的情况是,随着我们的相处模式改变,我们的亲密关系和朋友圈也会改变。

我们改变了自己跟父母和孩子相处的方式。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变得需求更弱而且更不气愤,往往也会较少迎合他们。

我们变得诚实了许多,常常能更容忍,有时能更真诚地爱。对于我们的孩子,我们的控制会减少,担忧和内疚的程度会减轻。

我们更能放松并更喜欢他们,因为我们能更放松并更喜欢自己了。我们感到能更自由地追求我们自己的需要和兴趣,他们因此也能更自由地做同样的事情。

我们曾经无尽同情的朋友现在可能给我们沉迷和不健康的印象,也许我们会提出分享那些曾经有助于我们的经验,此时我们不会允许自己承担解决她们问题的负担。过去我们的友谊标准是彼此都不幸,现在换成了更有回报的相互利益。

总之,康复会在很多方面改变你的生活,我在这几页里不足以为你一一预测,有时的改变会令人不适。

不要让那种不舒适阻挡你。

害怕改变、害怕放弃我们熟悉的认识、做法和状态,这阻拦我们蜕变成一个更健康、更高、更真正爱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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